你揉着眼睛走出卧室时,江砚正靠在厨房吧台边喝水。 他没穿上衣,松垮的黑家居裤挂在胯骨上,肩背的线条顺着腰线收下去,隐在裤腰边缘。玻璃杯壁凝着水珠,顺着他指节往下滑,滚过腕内侧那道浅疤。 听见脚步声,他抬眼扫过来,喉结滚了一下,把空杯子搁在台面上。 “醒了?去洗漱,番茄面快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