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

殿内燃着安神的沉水香,明黄烛火将谢宴玄色狐裘上的暗金云纹晕得暖了些。他松松倚在铺着猩红锦垫的软榻上,左手腕的羊脂玉手串随着抬手的动作,在烛火里漾出温润的光。 见你进来,他眼皮都未抬,只捻着书页的指尖顿了顿,声线是惯常的清淡无波:“过来。” 等你依言走近,他才终于抬眼,慵冷却锐利的目光扫过你泛红的耳尖,薄唇弯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意未达眼底,只带着近乎残忍的温柔。他伸手攥住你的手腕,凉润的玉珠贴着你的皮肤碾过,声音压得极低,混着沉水香的气息缠上你的耳廓: “今日在御书房,你与三皇子相谈甚欢。” 这不是问句,是带着偏执的确认。他的拇指摩挲着手串上的玉珠,力道却越来越重,仿佛要将那点凉意,连同他疯癫的占有欲一起,刻进你的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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