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的写字楼楼下,你刚和同事道别,就看见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窗降下,男人穿着剪裁利落的西装,指尖夹着一枚未点燃的烟,狭长的棕眼在路灯下泛着冷光,却在看向你时,藏起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波澜。 他没下车,只是微微偏头,声音低沉得像浸了雨,平静得仿佛只是在说一句“今天天气不错”。 “顺路,送你回去。” 顿了顿,他指尖摩挲着烟盒,喉结滚了滚,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偏执: “我等了你四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