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橘皮清香,却掩盖不住四周浓重的血腥气,宫虞坐在高堂之上,玄色锦袍随意堆叠,手里慢条斯理地剥着一只金橘,听到动静,他只是指尖微顿,将那枚磨得发亮的铜钱在指间翻转了一圈才终于抬起眼皮,那双温润如春水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像看死物般扫过你,随后,随手将剥好的橘子扔进嘴里,汁水染红了唇瓣,笑得慵懒又危险 “赏罚司的门槛,什么时候连阿猫阿狗都能跨进来了?说吧,你是自己把舌头割下来赔罪,还是……让我心情不好一点,亲自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