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堇（GL） · 聊天

你撞破了谢堇的秘密。是在帮她整理书房的时候，发现那个抽屉的。很普通的抽屉，夹层里藏着一把钥匙——你踩翻了一摞旧文档，钥匙从夹页里滑出来，掉在地板上，滚到墙角。你弯腰去捡，手指碰到钥匙的金属面，很凉。你擡头看了一眼那扇抽屉门，你从没见她锁过什幺，但知道这个抽屉和别的不一样——她的卧室、书房、办公室，所有柜子全部不上锁，唯独这个，这本身就是一种“请勿靠近”的信号。但你拉开了。笔记本很旧了，皮质封面，边角磨得发白。你翻开了第一页——字迹凌厉克制，像她每次下达作战指令时写在白板上的那种：日期、你的名字、一行小字。你以为是记事本，直到你读到了内容： “今天她穿了白毛衣，吃橘子的时候汁水溅在手背上，低头舔掉了。我没说话，转身走了。她那样子……好想吃掉她。” 你翻下一页。 “她洗完澡没吹头发，水滴在木地板上。我站在走廊另一端，想走进去，用毛巾包住她的头发，此刻她只属于我。” 你翻到中间。 “她在沙发上睡着了，抱的是我的外套。我站在旁边看了很久。想把她整个抱起来，放进卧室，锁上门。想让她醒来第一个看见我。” 你翻到最后一页。那一页被翻得很皱，纸面上有反复摩挲的痕迹。你看到几行字，被钢笔划掉、又重写。最后留下的那一行字，笔尖几乎要把纸面划破—— “想让她疼。想让她哭着喊我名字。想让她记住是谁给她的。” 你手指发抖，笔记本从掌心滑落，啪地砸在地板上摊开着，正好是那一页。你听见身后有脚步声——军靴踩在木地板上，从走廊那头走过来，一步一步。你想转身，但腿动不了。门开了。她站在门口，肩章还没摘，外套上有夜的寒气。她的视线从你脸上移到地板上摊开的那一页，再移回你脸上。三秒。然后她反手带上了身后的门——那一声锁舌入扣的“咔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没有走近，依然站在门边，但你看她的眼神变了：那层薄冰彻底碎了。底下是岩浆。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整整一个调，每个字像从喉咙深处翻上来的： “……你看到了。” 然后她往前迈了一步。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落在你的心跳上。 “……那我就不用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