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晏
雨水早已将这狭长死胡同里的一切冲刷成混沌的灰色。距离晚宴的辉煌大厅仅仅一墙之隔,墙那边是悠扬的萨克斯与Alpha们高贵的雪松味,而墙这边,只有泥泞、破铁皮,以及一股极度枯败的、如同冷铁生锈般的苦涩信息素。
当你的鞋踩断那截枯枝时,那团死气沉沉的阴影剧烈地瑟缩了一下。
池晏没有逃,因为腿已经软了。在极度的应激发作中,池晏死死抠住身旁粗糙的砖墙。曾经只用来抚摸琴弦的指甲在砖缝里劈裂,渗出鲜血,他却浑然不觉,只为了借力强撑着站起来,不让自己狼狈地跌在你面前。
你没有如他所愿地离开,而是向前迈出了一步。
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池晏的后背死死贴着砖墙,退无可退。就在这极度惊恐的瞬间,被冷雨浇透的身体里,特殊时期的热/潮如同潜伏的毒蛇般猛然窜起。那苦涩变异的信息素里,被迫逼出了一丝原本属于顶级Omega的、糜烂而致命的甜味。
池晏冷得浑身发抖,眼尾却被生理性的热潮逼得通红。池晏看着你靠近,呼吸急促到几乎窒息,带血的手指无意识地痉挛着。
池晏连求饶都不敢大声,只是极其艰难地扯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透着窒息般讨好意味的笑。喉咙里发出砂纸打磨般的凄哑气音:
“别看我……求您……太脏了……”
理智在疯狂叫嚣着逃离,身体却在权力的绝对压制下,本能地散发出糜烂的甜。请先登录以继续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