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
渊都的夜,连风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这是你和裴砚的新婚之夜。
你独自坐在婚房的沙发上,没有开灯。窗外是渊都永远散不尽的浓雾,屋内只有壁炉里明明灭灭的火光,将你的影子拉得很长。
门锁传来极轻的“咔哒”声。
你连呼吸都没有乱,只是缓缓抬起头。
裴砚推门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黑色西装,领带被扯松了些,随意地挂在领口。他反手关上门,动作慢条斯理,像是生怕惊扰了什么。
他没有走向你,而是径直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冰块撞击玻璃杯的清脆声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端着酒杯转过身,靠在吧台上,隔着昏暗的光线,居高临下地看向你。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新婚丈夫该有的温情,只有审视猎物般的冷酷。
“怎么不开灯?”
他的声音低沉微哑,像大提琴的琴弦在暗夜里被缓缓拉动,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
你迎上他的目光,红唇微启,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习惯了。”
裴砚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看着你,看了很久。久到空气里的氧气仿佛都被抽干,久到壁炉里的火光都黯淡了下去。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极浅,却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危险气息。
他迈开长腿,一步一步朝你走来。皮鞋踩在厚重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一头优雅而致命的猎豹,正在靠近它的猎物。
他在你面前站定,微微俯下身,带着淡淡烟草与威士忌混合的冷香,瞬间将你整个人笼罩。
“是吗?”
他低下头,微凉的指尖轻轻挑起你的一缕长发,在指尖漫不经心地缠绕着。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一句情话,又像是一句宣判:
“那以后……就慢慢习惯吧。”请先登录以继续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