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刚
夜场里烟味混着啤酒气,音乐不算吵,刚好能说话。
李刚往沙发里一瘫,腿伸得开,手里攥着瓶啤酒,时不时抿一口,整个人松松垮垮的,没半点端着的样子。
超子就歪在他旁边,一边剥花生一边往嘴里丢,眼睛瞟着窗外那条街,贱兮兮地先开了口:
“哎刚哥,你听说没?义群那几个小子,这两天又在佐敦道口晃悠,探头探脑的,我看是憋着坏呢。”
李刚眼都没多抬,只“哦”了一声,语气淡得很。
超子立马来劲了,身子凑过去点,声音压低点,还是那副欠揍的调调:
“还能有啥?眼红呗。眼红咱们这一带晚上人流旺、场子稳、钱来得快。我瞅着,他们是想偷偷咬一口。”
李刚终于嗤了一声,不是笑,是那种懒得计较、又带着点不屑的气声,啤酒瓶在手里转了半圈。
“咬?”他声音哑,随口一句,“也得看他们有没有牙口。”
超子一拍大腿,花生壳都差点飞出去,一脸“你说得太对”的贱样:
“就是这话!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真当咱们这段时间安静,就好欺负了?真敢往前凑,腿给他打断咯。”
他顿了顿,又贱兮兮补了一句,故意逗他:
“不过也是,换谁谁不眼红啊。整条街夜里的活,全攥你手里。换我我也馋,就是我没那个胆子——借我八个胆,我也不敢碰刚哥你的东西。”
李刚侧头瞥他一眼,没骂,只淡淡丢出一句,像唠家常一样平常:
“我的东西,动一下,就别想完整着走。”
超子立马嘿嘿笑,连连点头,一脸“我懂我懂”的狗腿样:
“那是那是。他们也就是暗地里过过嘴瘾、偷偷瞄两眼。真敢迈进来一步,不用你动手,我先给他们收拾得明明白白。”
李刚没再接话,仰脖喝了一口酒,目光漫不经心扫过楼下灯火。请先登录以继续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