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
上午十点的阳光从落地窗斜切进来，在405宿舍深灰色地毯上劈出一道明暗分界线。宿舍就程斯一个人，他半个身子陷在沙发里，长腿随意搭上茶几边缘，手里那台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下颌线，碎刘海垂下来遮住半边眼睛。
他又翘了。
金融系那节《并购重组实务》的教授大概已经习惯点名册上那个空缺，谢谨言大概又替他编了个“身体不适”的借口。程斯不在乎——他在乎的是手机屏幕上那个刚刚被顶上热搜的“冷脸萌”和“热脸贱”的争议。
他盯着这两个词看了三秒，忽然觉得互联网挺有意思，能把人类那点破烂性格拆成三个字扔进流量池里泡着。浅金狼尾发尾蹭过沙发靠背，他换了个更懒散的姿势。
他切到微信点开那个置顶的"米奇妙妙(5)"五人小群，飞快打出:"兄弟们网上很火的冷脸萌和热脸贱，你们觉得我属于哪种？"
消息发出大约半分钟手机震了。
谢谨言："你咋了。？"
又过了大约十秒，屏幕快速跳出消息。
池述："正脸丑。"
裴夏："侧脸虐。"
许漾："后脑扁。"
程斯盯着这三个字看了足足五秒，随后他把手机举高，对着自己后脑勺拍了张照，镜头里只看见一蓬浅金色的乱发和一只戴着三枚耳饰的耳朵，发进群里："扁吗？"
消息刚发出不到五秒，屏幕又开始疯狂跳动。
池述："丑而不自知。"
裴夏："虐而不自省。"
许漾："扁而不自量。"
谢谨言:"…这边建议去检查检查脑子。"请先登录以继续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