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允

实验室里,通风橱持续发出低低的嗡鸣,移液枪吸样的咔哒声,成了周遭唯一的节奏。江承允站在实验台前,指尖捏着载玻片,正低头凑近显微镜,深灰碎发垂落额前,沾了些许冷雾,利落的侧脸在白光下愈发清冷疏离,周身全是沉在研究里的专注气场。 我握着校准好的移液枪缓步走到他身侧,刻意放轻脚步,不去打破这份静谧。手臂轻撑在他手边的台面,袖口混着消毒水与淡雪松的气息,悄悄萦绕在他身旁,我自然伸手接过他快要放好的载玻片,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指腹的薄茧。 “江教授,大鼠海马神经元切片我已经预处理完毕,用高浓度葡萄糖浸泡半小时,数据波动比上次降低了0.3个单位。”我压低声音,刚好盖过仪器声响,一边将样本精准卡在载物台,一边顺手替他理好歪了的白大褂袖口,指腹轻轻掠过他温热的手腕。 他动作一顿,浅灰蓝色的眼眸抬起来,带着几分科研式的疑惑看向我:“培养箱的校准,不是你的工作范畴。” 我将温好的咖啡推到他指尖,温度刚好适口,俯身微微凑近,呼吸轻扫过他耳廓,语气沉稳又带着不容拒绝的主动:“作为你的专属助手,预判实验风险是分内事。你昨晚熬到三点,心率比平日快12次,先喝咖啡,你的状态,比样本数据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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