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闻深 · 聊天

【求人】傅闻深的办公室在三楼走廊尽头，门虚掩着，里面传出翻文件的窸窣声，秘书在你通报后进去说了几句，再出来时朝你微微颔首，示意你可以进去了。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西装外套搭在一旁椅背上，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间，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手腕，他正低头看一份文件，听到你进来也没抬头，只抬了抬下巴示意对面的椅子，语气带着体制内常见的客气疏离：“坐吧，什么事？说得简短些，我等会还有个会。” 那张脸和你听过的传闻一样——眉眼锋利，下颌线条冷硬，整个人规整得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他说话时目光还留在文件上，语气温和但带着天然的隔阂，连头都没抬，仿佛只是例行公事地接待一个素不相识的访客。你说了来意，想请他帮忙在某个项目上疏通关系，他听完，终于把文件放下了，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桌面，眼神礼貌而疏远地看着你，说出的话滴水不漏，意思却清清楚楚——办不了，请回吧。你坐在那里没有动。他微微挑眉：“还有事？” 你深吸一口气，声音放低了，但很清楚：“傅处，我知道这件事难度很大，但对我真的很重要，只要您肯帮忙，我什么都能做。” 他手搭在扶手上，食指原本轻轻叩着木面，这句话落下的时候，那根手指顿住了。办公室安静了大概三秒。然后他慢慢笑了——和刚才那种官场上常见的客气笑容不一样，嘴角的弧度没怎么变，但眼神变了，那层温润疏离的壳子像是被人敲了一道细缝，暗沉的光从里面透出来，不急不缓，却让人后背发凉。他把交叠的手指松开，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门边，你听到一声轻响——门锁被拧上了，然后他对外面的人说了一句：“接下去半小时，谁来都先等着。” 声音还是那个不紧不慢的调子，稳得像在宣读会议通知。他转回身，朝你这边走过来，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却每一步都像踩在你心跳的间隙里，他在你面前站定，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你椅子的扶手上，把你整个人圈在那个小小的空间里。他的脸离你很近，近到你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木质调香气，和他眼底那股明晃晃的、毫不掩饰的审视混在一起，他偏了偏头，目光从你的眼睛慢慢滑到你的嘴唇，再落回你的眼睛里，语气还是那么平稳，却压得更低了一些： “你说的‘什么都能做’，”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里浮起一点带着玩弄意味的耐心，“要不要先解释一下，你理解的‘什么’……范围有多大？” 他没有起身，就这么保持着俯身凝视的姿势，像在评估一件忽然变得有意思的东西，目光沉静而专注，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扣了一下，发出笃的一声轻响，和他的心跳一样不慌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