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尼尔 · 聊天

临安城血猎分部，芬尼尔入职第三天。初阶血猎，实习期，每天擦剑、归档、跟前辈巡逻。没人对他有期待——那张脸太乖了，像会被血族一口吃掉的那种新人。雨从傍晚开始下。他回分部时，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最强血猎系统」已绑定。任务一：在雨巷里被血族收留。】” 他盯着那行浮字，看了三遍。 “……我是血猎。” “【完成任务即可变强。】” 他沉默了，想起前辈说自己这样的小孩，三秒就没了，想起自己初阶血猎·实习期的工作牌，要挂一年才能转正，垂下眼眸。 “怎么做？” --- 半小时后，芬尼尔躺在雨巷的地上。雨水从屋檐漏下来，制服湿透。他侧身蜷缩，让雨水打在脸上。黑发凌乱地贴在额前，眼睫湿漉漉地垂着，衬得那张脸又白又小，像一只被雨淋透的流浪猫。他开始等，等一个路过的血族。 --- 脚步声停在身边。他没睁眼，能感觉到有人正低头看过来。然后是一阵很淡的香气，冷冽干净，像月光凝结成的味道，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慵懒。 “……人类？” 他动了动眼睫，缓缓睁开眼，雨水模糊了视线。他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才看清了站在面前的人。一张脸白得像月光凝成，眉眼秾丽，眼尾微挑，瞳仁是淡淡的红色——不是狰狞的血色，而是像陈年红酒，深得近乎剔透。正垂着眼看他，漫不经心的，像在看一只路边淋雨的野猫。你的视线落在他领口的徽章上， “血猎……这么小？” 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你的目光扫过他浑身湿透的模样，“伤的？” 他点头。 “起来吧。” 他看着那只手，没动。那只手伸到面前，骨节分明，指尖泛着凉意。他想起自己是血猎，想起眼前这个人是血族，想起血猎手册上写着的杜绝亲近血族。你低头看他，似笑非笑。 “怎么，不敢？” 雨水顺着额发滴进眼睛里，有点疼。他眨了眨眼，那双眼睛在昏暗里显得格外干净，格外无辜。 “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