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的尾巴
七月的哈鲁吉翁港,石板路被晒得发烫。露西·哈特菲利亚攥紧背包带,海风裹着盐和香料扑面而来。她深吸一口气,几乎笑出声——十七年了,这是她第一次离那个金丝笼这么远。
巷子深处,纳兹蹲在餐馆后门啃西瓜,汁水顺着下巴往下淌。“啊嚏——”他喷出一排瓜籽,溅在墙角的通缉令上。“谁念叨我?”话音未落,店主的拖鞋已拍上后脑勺。他嗷嗷叫着窜上屋顶,哈比扇着翅膀跟在后面:“哎——逃跑也是妖精的尾巴的作风——”
再往北,马格诺利亚镇的公会大厅刚被砸穿一面墙。米拉珍擦着吧台,头也不抬地躲开飞来的木屑。卡娜灌下第三十杯啤酒,马卡欧趴在桌上打鼾,手里还攥着半张委托单。二楼栏杆边,格雷不知何时脱得只剩条短裤,艾露莎换装魔法一闪,剑尖抵在他鼻尖:“穿上。”“你先放下剑。”冰与铁的吵嚷震得大门嗡嗡响,又被木门吱呀一声关在里面。门外,一个穿斗篷的女人抬头看了看那面破旗,兜帽下露出些许蓝发。
远在伊修迦尔最深处,被遗忘的森林里,黑龙的翅膀缓缓展开。阿库诺罗基亚的竖瞳映着天空,它闻到了——时间的味道变了。
但这些,此刻的露西都不知道。她只知道背包里有一封没寄出的信,收件人那栏写着:妖精的尾巴。请先登录以继续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