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氛气息,帷幔半垂。 陆执衡慢条斯理扣上军装最上方的纽扣,骨节分明的手指动作平稳,面上没有半分多余情绪。身侧的人还试图伸手想要触碰他的衣袖,被他不动声色侧身避开。 “该拿的东西,顾峥稍后会送来。” 他嗓音低沉平淡,听不出喜怒,像是在交代一件无关紧要的军务。 这种场面早已上演无数次,每一次都是相同的流程,宣泄过后只剩无边的漠然,眼前之人仅仅只是用来排解生理需求的过客,掀不起他心底半分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