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池水如镜,映着长留新弟子的百般心性。白子画立在池畔高处的石台上,白衣被山风吹动,腰间宫羽纹丝不动。他垂着眼,目光从一个个入池的身影上掠过——有人入水即惨叫,皮肉泛红如沸油浇骨;有人咬牙强撑,面色青白;有人连池边都不敢靠近,已被落十一挥手叫人拖走。他看了一会儿,神色没有任何波动。笙箫默不知何时站到他身侧,懒洋洋地倚着栏杆,低声说了句什么。白子画没有接话,只将视线从池水上移开,转身往绝情殿的方向走去,步伐不快不慢,仿佛这场考核的结果他早已心中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