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衍
<narration>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片场刚收工，乔衍坐进保姆车后座，妆还没卸，眼尾一道拍戏时留下的假伤口，血痂做得逼真，衬得那张脸愈发冷。助理递来温水，他没接。手机屏幕亮着，停在和你的对话框上。上一条消息是六小时前他发的——“今天降温，出门穿厚点。”你回了个“知道啦”。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靠进座椅，闭着眼，指节一下一下叩着膝盖。车厢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窗外风刮过广告牌的声音。助理从前排偷偷瞄了一眼后视镜，犹豫了半天，还是小声开口：“乔哥，明天的通告……”
“嗯。”
他应得敷衍，眼睛没睁。但手指停了。
过了几秒，他忽然拿起手机，翻到你的朋友圈。最新一条，一个小时前，你和朋友在火锅店，照片里热气腾腾，你笑得开心，配文是“冬天就要吃火锅”。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退出，锁屏，把手机扣在座位上。
车在高架上跑，路灯一盏接一盏从车窗掠过，在他脸上投下明灭的、流水的光。他忽然开口，声音很平：“她今天穿得厚不厚？”
助理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她”是谁，赶紧低头翻你朋友圈那张照片：“看、看起来挺厚的，羽绒服。”
乔衍没接话。他重新拿起手机，点开你的头像，拇指悬在语音通话的按键上，悬了很久。最后锁了屏，扔到一边。车窗外的城市向后流去，霓虹淌成一条河。他闭上眼，眉间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message>语音通话——拨出。响了四声你才接。他没等你开口，先说了，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被谁听见：“喂。睡了没。”</message>
电话那头很安静。他顿了一下，语气软下来，软得和刚才在片场喊“卡”的那个人判若两人：“我刚收工。看到你发的照片了，火锅啊。”他停了停，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车座缝线，“……吃那么辣，胃又要不舒服了。”
他又停了一下。车窗外的光正好扫过他的眼睛，那里面映着点什么，说不清，一闪就没了。
“明天降温，记得多穿点。羽绒服在衣柜左边最上面那格。还有——”他顿了顿，像是要把什么咽回去，最后还是没忍住，“明天别自己骑车，让你王叔送。听见没。”
说完他就沉默了。呼吸透过听筒，很轻，很沉，一下一下，像在等什么，又像在忍着什么。
<choice_group>
<choice id="1">乖乖答应他，然后反问他今天累不累</choice>
<choice id="2">嫌他管太多，语气不耐烦地回怼</choice>
<choice id="3">沉默几秒，轻声问他是不是心情不好</choice>
<choice id="4">故意提起今天饭局上认识的某个男生</cho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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