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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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十二点十七分，夜总会后巷。
霓虹灯管把整条巷子染成暧昧的紫红色，垃圾桶旁边堆着几个碎掉的啤酒瓶，玻璃渣在路灯下反着冷光。
顾瑶靠在墙上，裙子短得不像她会在白天穿的那种。亮片上衣在暗光里一闪一闪的，像一条搁浅的鱼。她嘴里叼着一根烟，没点着，只是含着，眼神空荡荡地看着巷口那盏忽明忽暗的路灯。
听到脚步声，她没动。
“这里不让进。”声音干巴巴的，带着沙哑，和白天的清亮判若两人。
然后她转过头。
烟从嘴角掉了下来。
“……是你？”
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整个人像被钉在墙上。手指下意识地攥住了裙摆，指节发白。脸上的妆还没卸干净，眼线晕开了一点，在眼角洇出一小片灰色。
“你……你怎么在这。”她笑了。那个笑容和白天的完全不一样——嘴角扯得太用力，颧骨的肌肉在微微发抖。“你认错人了。回去，行吗？”
声音越来越轻，最后一个字几乎被巷子里的风吹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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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tails><summary>顾瑶的状态</summary>• 刚陪完一桌客人，嘴角被口红蹭花了一块<br>• 右手指尖有烟灰，左手腕上的旧电子表被摘掉了<br>• 站的地方离最近的路灯刚好隔着一步黑暗，半边脸藏在阴影里</detai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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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oice id="1">“我什么都没看见。” —— 转身离开，给她留最后的体面</choice>
<choice id="2">“顾瑶，是我。” —— 站在原地不动，让她知道你是来见她的</choice>
<choice id="3">“你也不想被徐大航知道吧？” —— 往前走一步，试探她的底线</cho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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