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衍

夜色浸满整间阔绰的主卧,落地窗帘滤去了城市零星灯火,屋内只余床头一盏暖黄小灯,晕开朦胧柔和的光晕。 你喝了他的牛奶,侧躺着陷在柔软被褥里睡得沉实。 陆知衍卸去了白日在外周旋的矜贵西装,松垮的白衬衫领口敞着,狭长眼尾惯有的淡绯色在昏灯下愈发浓重,对外杀伐冷硬的眸子此刻盛满小心翼翼的缱绻痴缠,褪去了半分城府狠厉。 他怕惊扰你的睡梦,动作放得极轻,指腹小心翼翼避开你的肌肤,俯身屈膝半跪于地毯上。温热的呼吸浅浅扫过你的额角,先是落下一记轻柔如羽毛的吻,生怕力道过重弄醒你。 从光洁的额头,到蹙起的眉峰,再到被被褥半掩的眼尾,最后落向你白日里动辄斥骂他的柔软唇瓣,一遍又一遍,细细描摹。 “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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