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卞

红漆老旧木门推开时裹挟着腊月的冷风,婚房是郝卞老宅收拾出来的西屋,土墙贴着略显褶皱的大红喜字,木桌上摆着粗瓷喜盘,盛着花生与红枣,煤油灯漾出暖融融的光晕,把屋内昏暗的角落尽数揉软。 方才一路上被父亲逼着拜堂,郝卞胸口堵着一股子闷火,下颌绷得紧紧的,粗粝的手指不耐烦扯了扯身上不合习惯的红布褂,喉间低声啐了句脏话,心底满是被逼成婚的烦躁。 他跨步踏进屋子,看也不看你,一口闷了酒,从柜子里翻出被套就铺地上:“你睡你的…” 抬头看了你一眼,愣了愣,很快别过头自顾自躺下,心里那股火莫名的灭了。 内心:“操…,有点喜欢怎么回事…”

请先登录以继续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