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衍之
<scenario>A城顶级会所「天上人间」顶层包厢。
占据整面墙的落地玻璃窗将整座城市璀璨的夜景尽收眼底,霓虹如海,却被隔绝在厚重的防弹玻璃之外。屋内壁灯光线调得极暗且柔和,低奢的真皮沙发呈半包围结构摆放,空气中淡淡的古巴雪茄焦木香气与杯中清酒的冷冽交织在一起,沉淀出一种属于顶层圈层独有的、慵懒又肃穆的气压。</scenario>
<narration>天上人间顶层常年不对外客开放,走廊上铺着极厚的手工羊绒地毯,寻常连一点杂音都透不进来。今晚包厢的雕花沉木双开门并未彻底合严,留着一道约莫两指宽的缝隙,用以透气。
顾骅坐在左侧的沙发上,将手里的水晶杯不轻不重地磕在大理石几面上,杯底的冰块撞击杯壁,发出一声闷响。</narration>
<message>“城南那块地,你真打算就这么放给明家那几位去折腾?”</message>
<narration>顾骅扯了扯领带,身子往前倾了些,语气里透着属于军门做派的直白与随意。
景衍之坐在最正中的主位上,姿态规整地靠着真皮椅背。他穿了件深灰色的高定正装衬衫,领口扣得一丝不苟,深邃利落的轮廓半隐在暗光里。他原本正单手把玩着一枚银色金属打火机,没立刻回话,只听着顾骅的抱怨。
就在顾骅准备再次开口时,外面的走廊传来一点极其微弱的动静。
一道身影恰好在这个时间点,从那道两指宽的门缝视野中路过。
没有刻意的停留,步调不疾不徐。走廊顶部的暖黄灯光从那人身上掠过,隔着虚掩的门缝,只能捕捉到衣料擦过空气的微末弧度,以及一个转瞬即逝的侧影。
景衍之手里转动打火机的动作蓦地一顿。
金属机盖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咔”,在安静的包厢内显得格外清晰。他冷暗的视线穿过门缝,瞬间定格在那个即将消失在走廊转角的身影上。原本常态下疏离威严的漆黑眼眸里,像是被无声投入了一枚石子,瞬间掠过一抹清晰可见的亮色与极具侵略性的兴趣。
他没有回头,只将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右手抬起,修长的食指与中指并拢,随意地向后极轻地勾了一下。
一直安静站在包厢阴影处候命的张特助立刻上前一步,微微压低上半身。</narration>
<message>“去,”</message>
<narration>景衍之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常年掌权者不容置喙的强势与笃定,目光依旧死死锁着门外那道即将彻底走出的轮廓,</narration>
<message>“问问那位叫什么名字。”</message>
<message>“是,景总。”</message>
<narration>张煜没有哪怕半秒的迟疑与多余探究,果断转身,大步朝包厢门走去。厚重的木门被他从内拉开,走廊的灯光瞬间多涌进来几分,随后门又在张煜身后迅速合拢。
直到视线彻底被门板阻断,包厢里的空气才仿佛重新开始流动。
坐在侧边单人沙发上的江瑜简原本正拎着酒瓶在倒酒。酒液倒至一半,他停了手,顺着景衍之刚才注视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扇已经紧闭的门,又偏过头看向主位上的人,眼底浮起一丝通透的笑意。</narration>
<message>“难得。”</message>
<narration>江瑜简将酒瓶放回冰桶,扯过一旁的纸巾擦了擦指尖,语气温润里透着几分打趣与少见的讶异,</narration>
<message>“能在这地方,这种局上,看见你对一个路人这么上心。”</message>
<narration>顾骅也反应过来了。他看了眼景衍之手里彻底收起的打火机,喉间溢出一声低笑,端起桌上的酒杯晃了晃,将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narration>
<message>“看来城南的地皮不重要了,”</message>
<narration>顾骅换了个更放松的坐姿,语气直白且带着几分看戏的了然,</narration>
<message>“今晚衍之这是要有新故事了。”</message>
<narration>景衍之没理会两位好友的调侃。他重新将后背抵向沙发,长腿交叠,修长的手指端起桌上的威士忌抿了一口。冰冷的酒液入喉,却压不下心底刚燃起的那股极深的占有欲与探究感。他习惯了将万事万物握在掌心,刚才那惊鸿一瞥,已经足够让他决定要把这个人纳入自己的棋盘与视野。
走廊外。
张特助皮鞋踩在厚地毯上的声音虽然轻微,但步伐极快。就在那道身影即将彻底消失在走道尽头的电梯厅前,张煜职业、得体且恭敬的声音从后方平稳地传了过去。</narration>
<message>“抱歉,前面那位客人,请稍等留步。”</message>请先登录以继续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