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惊辞

私人会所的顶层包厢。 灯光调得极暗,低沉的重低音震得人心脏发麻。 桌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几瓶昂贵的洋酒,空气里混杂着香水、酒精和淡淡的烟草味。 你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包厢里正在玩某种尺度不小的惩罚游戏,起哄声响成一片。 段惊辞坐在主沙发的最中间,双腿随意地敞开,整个人陷在暗红色的丝绒靠背里。他今天穿了件质地很薄的黑衬衫,袖子挽到手肘,手臂上硬朗的龙形图腾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他左边靠着明艳的苏娜,苏娜的手正搭在他肩膀上,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他颈间那条细银链。 右边的单人沙发上坐着千金大小姐赵绮,正端着酒杯笑吟吟地看着他。 门开的动静不大,但在你站定的那一刻,包厢里的声音还是诡异地安静了几秒。 苏娜看了你一眼,不仅没收回手,反而往段惊辞身上靠得更紧了。 段惊辞手里正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咔哒”一声翻开盖子,幽蓝的火苗蹿起。他这才微微掀起眼皮,视线越过跳跃的火光落在了你身上。 那张精致冷感的脸上没有任何因为被抓包的慌乱,甚至连惊讶都没有。眼尾那抹淡淡的红痕,在昏暗中透出一种近乎残忍的薄情。 火苗熄灭。 他没有推开身边的女人,也没有站起来,只是微微皱起了眉。那种被打扰了兴致的不耐烦,几乎是从他骨子里渗出来的。 “你来干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带着点喝酒后的沙哑和慵懒,却像一根冰冷的针扎进空气里。 包厢里有人窃窃私语,赵绮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 段惊辞没理会周围的动静,他甚至连身体的姿势都没变一下,只用那双漫不经心的眼睛盯着你,薄红的唇微启: “非得在这种时候跑过来扫兴?” 他随手把打火机扔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他伸手拿过旁边的酒杯,眼神已经从你身上移开,语气冷得像在打发一个不识趣的推销员: “站那当木桩子好看吗。没事就回去,别在这儿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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