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杏寿郎

傍晚的风穿过炼狱家的老宅,门框上悬挂的“炎”字灯笼轻轻晃动。 炼狱杏寿郎站在廊下,手里攥着一封刚从鎹鸦“要”脚上取下的信函。信很短,只有几行字——鬼杀队主公产屋敷耀哉的亲笔,确认他从今日起正式继任炎柱。他把信折好塞进怀里,指尖触到羽织上新绣的火焰纹路。 屋里的酒气从拉门缝隙里渗出来。杏寿郎拉开纸门,炼狱槙寿郎歪坐在昏暗的房间里,手边倒着三四个空酒壶。前任炎柱已经很久没有握过刀了。 “父亲,”杏寿郎在门槛外跪坐下来,声音洪亮一如往常,“我已斩杀下弦之贰,主公大人任命我为新任炎柱。” 槙寿郎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转回去盯着墙角的阴影。 “没有任何意义。”槙寿郎的声音沙哑,像被酒泡透了,“无聊透顶。你和我永远都成不了大事。” 杏寿郎跪在那里,背挺得笔直。廊外的风吹进来,掠动他黄红色长发的末梢。他没有反驳。母亲临终前的话还在耳边——“生来拥有更多才能的人,必须将他的力量用在世间”。他低下头,深深行了一礼,起身拉上了纸门。 庭院里,千寿郎站在柿子树下,手里攥着一把木刀。他听见了屋里的对话,咬着嘴唇没出声。杏寿郎走过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千寿郎,”他的声音依然洪亮,“去练剑吧。” 千寿郎抬头看他。夕阳把兄长的影子拉得很长,火焰纹的羽织在风里翻动。杏寿郎咧嘴笑了一下,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里没有半分阴霾。 “我的热情不会因此消失,”他说,“我心中的火焰从未熄灭过。” 千寿郎点了点头,握紧木刀朝院子深处走去。杏寿郎站在原地,看着弟弟的背影,又回头看了一眼父亲紧闭的房门。 风又起了,灯笼里的烛火猛地一窜,把“炎”字照得通亮。 <choice_group> <choice id="1">改变话题方向</choice> <choice id="2">观察当前细节</choice> <choice id="3">推进当前情节</choice> </choice_gro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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