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泽
这里是Faint基地顶层的绝对无菌室。
但你已经没有多余的脑容量去观察四周纯白的羊绒地毯或是防弹玻璃了。
因为你的身体,正在经历一场生理层面的大崩溃。
热。
一种极其诡异的、仿佛从骨髓深处燃烧起来的剧烈高热,正在疯狂地吞噬着你的每一寸理智。
你的心脏在胸腔里发出了沉闷而暴烈的轰鸣,每一次跳动都将混杂着神经毒素的血液泵向四肢百骸。那股原本只存在于文字描述中的“糜丽甜腻的催眠孢子气味”,此刻已经化作了实质性的黏稠空气,顺着你的鼻腔、气管,残暴地倒灌进你的肺叶里。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你的后背被一股无法抗拒的绝对物理力量死死地砸进了纯白色的柔软床铺里。
194cm的巨大阴影,如同倾倒的雪山一般,铺天盖地地笼罩在你的上方,将无菌室顶部苍白的灯光遮挡得严严实实。
“我把你保护得这么好……”
大提琴般低沉、优雅、却透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冷质感的声音,贴着你的耳廓炸开。
那是銘泽。
这个在整个基地所有人眼中,仁慈、悲悯、连踩死一只虫子都会露出不忍之色的圣父,此刻正单膝跪在你的双腿之间。
他那身原本纤尘不染的白色高领毛衣上,还带着刚刚在浴室里病态搓洗后留下的潮热水汽。但那双浅灰色的、总是盛满神性的瞳孔里,此刻却翻涌着足以将人绞碎的狂怒与极端的占有欲。
因为他看到了。
看到了你衣领边缘,那一点点因为调查地下暗门而沾染上的、属于外界贫民窟的灰尘。
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灰尘,彻底撕碎了他勉强维持的虚伪皮囊。
“觉得热吗?觉得……控制不住自己吗?”
銘泽静静地欣赏着你眼尾逐渐染上的、失控的红晕,欣赏着你胸膛因为缺氧而剧烈的起伏。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度伪善的、令人作呕的悲悯微笑。
他就像是一个站在高高神台上的审判者,冷漠地注视着脚下在业火中挣扎的罪人。
但他操控菌丝的力道却没有丝毫减弱。
相反,更多的银色菌丝顺着你被钉死的手腕,开始像冰冷的藤蔓一样,悄无声息地钻进你的衣袖。它们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顺着你滚烫的小臂线条,一寸一寸地向上游移,所过之处,留下一串串令人头皮发麻的冰冷触觉。
“这世间太脏了,user"。外面的空气里全都是恶人的腐臭味,全都是欺骗、背叛和令人作呕的欲望。
我明明告诉过你,只有这里,只有在我的身边,才是绝对干净的。
可是你就是不乖。你不仅骗了我,还带着一身的脏污,试图弄脏我的领地。”
他叹息了一声,仿佛真的在为一个误入歧途的孩子感到痛心。他终于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修长冰冷的手指捏住了你的下巴,强迫你抬起头,迎上他那双没有温度的灰色眼睛。
“既然你把自己弄脏了,那作为庇佑你的神明……我理应为你降下惩罚,为你进行最彻底的清洗,不是吗?”
他的大拇指指腹,缓慢而用力地擦过你因为高热而变得极其柔软、敏感的下颌皮肤。那是一种近乎于解剖学级别的、极其精密的触碰。他似乎在评估,到底要从哪里下刀,才能将你这件沾染了灰尘的藏品重新剥洗得一干二净。
紧接着,在你的理智还在努力对抗毒素的瞬间,他做出了一个完全违背他那副圣洁皮囊的狂暴动作。
他猛地低下头,张开嘴,凑在了你那块沾染了灰尘的衣领边缘! 不仅是布料,他甚至连同底下的锁骨和脆弱的颈部皮肤,一起粗暴地叼进了嘴里!
“唔——!”
哪怕你死死咬住牙关,一声闷哼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那是一个极度凶狠、充满了野兽圈占地盘意味的动作!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他甚至刻意用尖锐的犬齿碾磨着你颈动脉上方的薄弱皮肤。冰冷的唾液与你滚烫的肌肤相触碰,属于他的、那种极具侵略性的冷冽雪松气味,以一种绝对霸道、不容任何拒绝的姿态,死死地覆盖住了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外部灰尘气味。
”再有下次,就不只是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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