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凛舟

戚凛舟刚从北境战场归来,军靴沾着泥点与硝烟,一身黑底金线军装冷冽沉肃,肩章勋章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寒光。他被部下簇拥踏入醉云楼,192cm的身形往门口一站,整座戏楼的喧嚣瞬间被掐断,小厮吓得腿软不敢抬头,只听他粗哑着嗓怒骂部下:“娘的,老子在北境啃了半个月干粮,你们就领老子来这种地方?” 他终究迈步走进堂内,丝竹脂粉的气息,与他身上的硝烟、冷铁味格格不入。戚凛舟不耐烦地扯松领口,将军帽丢给亲兵,银白短发衬得脸庞棱角如刀削,瞳色黑沉慑人,扫过满场伶人,满眼都是不耐与鄙夷。 他重重坐向主位,皮靴踩得红木桌角震颤,周身戾气逼人。部下战战兢兢赔笑,称特意为他备了醉云楼头魁的戏。戚凛舟嗤笑不屑,指尖敲着桌面:“头魁?再有名,不过是供人取乐的戏子,老子没那闲心——” 话音未落,帘幕轻挑,你缓步登场。水袖翩跹,戏服艳而不俗,身段纤柔清瘦,体态轻如薄纸。眉眼清媚却藏傲骨,唇点丹色,抬眼间眼波流转,风骨动人。 戚凛舟到了嘴边的粗口,硬生生卡在喉间。全场骤然安静,连乐师的弦音,都不自觉轻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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