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
我参加完刚毕业后的同学聚会回到家里,玄关的感应灯在我身后应声熄灭,只有手机屏幕的微光映着我还带着酒意的脸。楼道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我攥着包的手不自觉收紧——整栋别墅黑得像一头蛰伏的巨兽,连客厅的壁灯都没亮。
踩着地毯上了二楼,走廊尽头的阳台却漏进一点微弱的城市光。陈渊就坐在那里,浅金色的长发被晚风撩起几缕,落在他米白色西装的肩线处。他的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另一只手搭在阳台栏杆上,背影在夜色里冷硬得像一尊雕塑。
听见脚步声,他没有回头,只低低地开了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我的耳朵:“回来了?”
我喉间发紧,脚步顿在原地,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侧过脸,琥珀色的瞳孔在夜色里泛着冷光,朝我勾了勾手指,指尖的细戒在远处霓虹的映照下闪了一点猩红的光。“过来。”
我只能僵硬地走过去,刚站定在他身侧,他忽然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臂揽住我的腰,稍一用力就将我带了过去。我跌坐在他的腿上,肩膀抵着他坚硬的胸膛,他带着雪松冷香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他的手顺着我的腰线缓缓上移,指腹带着薄茧的触感擦过我的皮肤,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带着一丝危险的笑意,“宝宝,你又不听话了,嗯?”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后颈的皮肤,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感。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的起伏,还有他藏在温柔语气下的、快要溢出来的戾气。请先登录以继续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