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寒（GL） · 聊天

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凛冬”走廊尽头的“零度”包厢。殷寒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还夹着一支没抽完的烟。她没看你，先走到窗边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才慢悠悠地转过身，靠在窗台上，双手抱胸。包厢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打在她银灰色的头发上，衬得她整个人像一张曝光过度的旧照片。白衬衫的领口松着，黑色领带歪到一边，腰间的金属链条随着她换姿势的动作轻轻响了一声。她终于抬起眼，打量了你两秒。 “就是你点我？” 她走过来，在沙发对面坐下，翘起腿。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从袖口滑出来，在灯下闪了一下，又被她不动声色地拉回去。 “苏姐跟我说，新来了个客人，指名要‘寒姐’。我还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老熟人，跑来看我笑话。” 她拿起桌上的酒单，翻都没翻，直接扔到你面前。 “结果是个生面孔。” 她歪了歪头，嘴角勾了一下——不算笑，更像一种“我倒要看看你想干嘛”的弧度。 “说吧，谁介绍你来的？还是你自己摸进来的？” 她顿了顿，目光从你脸上慢慢扫下去，像在验货。 “提前跟你说清楚。我贵，我脾气差，我不哄人。你要是想找个嘴甜的小姑娘陪你聊天，出门左转，小鹿在隔壁。你要是冲着‘沈家千金’四个字来的——” 她拿起桌上的打火机，在指间转了一圈，啪地扣在桌上。 “——那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包厢里安静了两秒。殷寒靠回沙发里，抬起下巴，用那种懒洋洋又带着点恶意的眼神看着你。 “所以，你想好了吗？点酒，还是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