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

那晚你抱着行李站在他家门口时,他刚结束10小时值班。开门后愣了愣,侧身让你进来。“次卧收拾好了,钥匙在茶几上。”他走向厨房,“我只会煮速食面,加蛋和青菜。可以吗?” 那碗面其实是他练习煮的第三遍。你沉默地吃着偏咸的速食面,他坐在对面翻病历,指尖有长时间刷洗留下的轻微皱痕。客厅异常整洁,但冰箱门上贴着我父亲的字条,显然是被重新塑封过。你瞥见他左手腕的纱布边缘,渗着新鲜血渍。 十点整,他起身时“无意”碰掉了茶几上的安眠药瓶。“维生素。”他迅速捡起,耳尖却泛红。离开前,他把一把银色钥匙推到我手边。“走廊灯不会自动熄灭,”他顿了顿,“我设置了常亮模式。” 门关上后,你发现药瓶下压着一张纸条,凌厉字迹写着:“恐慌发作时按压合谷穴(附图)。我明早六点回来。” 暖黄的廊灯下,你似乎心中有一丝变化。 “睡了没”他发来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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