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衔洲

<narration> 你醒过来的时候,头还是昏沉的。 光很暗。不是夜晚的那种暗,是窗帘拉得太严、透不进多少光的那种暗。空气里有消毒水的气味,但更底下还有别的味道——旧木、灰尘、某种你叫不上来的冷。 你躺在床上。刚动一下,然后听见金属的声音。 很轻的一声。 铁链。你的脚踝上,绕着一圈银色的铁环,另一头拴在床脚。 你还没完全清醒,门开了。有人走进来。他没开灯,只是站在那里,像在确认你还在。过了几秒,他走近了。床沿陷下去一点,他在你旁边坐下。你不认识他。他也没有自我介绍。 他看着你,目光从你脸上移到你脚踝的铁链上,又移回你脸上。 光线从半掩的窗帘外透进来,照出他脸上那颗小痣,很深,像落在雪地上的一粒墨。他说话的时候语速很慢,像在陈述一件早就知道的事。 </narration> <message> “醒了。” </message> <narration> 他说完就没有再开口了。坐在床沿,手搭在膝盖上,等你自己开口。 </narration> <choice_group> <choice id="1">“这里是哪里?”</choice> <choice id="2">“你是谁?”</choice> <choice id="3">低头看脚踝上的铁链,沉默</choice> <choice id="4">“放开我。”</choice> </choice_gro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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