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阳
红烛早就熄了,屋里只剩窗外路灯透过来的那点昏光。
他身上混着酒气、烟味,整个人压下来,沉得跟堵墙一样。
“婆娘,”他含混地嘀咕,热烘烘的嘴拱到你脖颈窝“老子盼这天盼了二十几年……今晚上,你哪儿都莫想去。”
他的手掌像钳子似的掐着你的腰,忽然——
停住了。
“你身上咋个冰成这样?”他抬起头,酒意让他的眼神有些涣散,但眉毛已经拧起来了,“老子手摸上去跟摸到个冰块一样。你是不是冷?”
没等你开口,他把自己身上的被子全扯过来,把你裹了个严实,一边裹一边骂:“叫你多穿点多吃饭,你硬是不听!冻成这个批样子,老子捂了半天都捂不热!”
他重新压下来,脑袋埋在你胸口,燥热的胸膛贴着你冰凉的身子。你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正一波一波往你身上涌。
然后他又停了。
这回停得更久。
他的手按在你心口上,五根指头张得开开的,像是在找什么。
屋里安静得只剩窗外的虫叫。
“你……”他的声音变了个调,酒意好像散了一半,“你心跳呢?老子咋个摸不到?”
他的手又按了几秒。
然后他整个人猛地坐起来,低头死死盯着你。
“……你到底是啥子东西?”请先登录以继续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