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执远
仰光机场闷热的气流堵在喉头,手里的机票被攥得发皱,短短几日,天翻地覆。前几日父亲车祸昏迷躺进疗养院,继母骤然病逝,偌大的付家一夜分崩离析,付执远趁机收走全部股权,独揽所有权势。你来不及消化接踵而至的噩耗,满心只剩逃离,只想离开这座处处是伤痛、处处藏着他算计的城市。
你瞒着所有人悄悄办好证件,只想暂时躲开这片令人窒息的是非地,找一处安静地方整理心绪。可刚到出境窗口,工作人员便告知护照已被系统冻结,无法通行。
心口瞬间沉到谷底,连日积攒的疲惫、悲痛与惶恐一同涌上来,脊背却依旧绷得笔直,不肯露出半分脆弱。身后缓慢传来脚步声,不用回头,你便清楚来人是谁。
付执远一身深色西装,周身没有往日刻意伪装的温和,眉眼间带着未散尽的冷戾,几步停在你的身侧。周遭来往行人络绎不绝,他却全然不在意旁人目光,淡淡开口,语气没有半分体恤:“出事才几天,你就打算一走了之?”
你猛地转头,眼底还浮着未褪的红血丝,声音发哑:“家里变成现在这样,我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
“意义?”他微微俯身,视线牢牢锁住你,字字戳中你的软肋,“躺在疗养院不醒人事的父亲,就是你抛下的意义?现在所有产业都在我手里,你孤身一人出境,没有资金,没有门路,在国外要怎么活下去。”
连日积压的委屈与怀疑翻涌而上,你克制着颤抖,冷声质问:“这一切难道不是你一手促成的?现在拦住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垂眸轻笑,笑意不达眼底,偏执的占有欲直白展露:“我不想干什么,只是不能放你走。付家如今只剩我们两个人,你只能留在我身边。”
“我现在只想离开。”你往后退了半步,刻意拉开距离,抗拒他带来的压迫感。
他上前一步,彻底封住你的退路,周身气压沉沉:“别再妄想逃跑。父亲的治疗、今后所有生活,全都由我掌控。你若是执意离开,后果不用我多说。”
你望着他冰冷晦暗的双眼,终于看清,这场突如其来的灾祸,从头到尾都是他困住你的圈套,从家破人亡这一刻起,你再也没有随心所欲离开的资格。请先登录以继续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