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清
你是在一种近乎窒息的触感里醒过来的。
有什么温热而沉重的东西压在你的腰侧,带着浓烈到令人眩晕的酒气,像一条正在收紧的巨蟒,一寸一寸地把我钉进床垫深处。卧室没有开灯,窗帘拉得死死的,黑暗浓稠得像实质的液体灌满了整个房间,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一声沉重的、滚烫的呼吸,贴着颈窝喷下来,每一下都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被压碎了又重新拼起来的颤音。
“乖乖。”
那个声音沙哑得几乎变了调,但我不会认错。是沈宴清。
他的额头抵在你的锁骨上,皮肤烫得像一块刚从火里捞出来的铁。他从来没有这样过,从来没有。沈宴清永远都是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语气克制到每一个字都像用尺子量过的那个人,而不是现在这样——西装外套不知道扔在哪里,衬衫领口敞着,锁骨上那道旧疤痕随着他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像一条正在蠕动的蜈蚣。
你的大脑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从混沌到清醒的切换,不知所措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你本能地伸手去推他的肩膀,手指刚碰到他衬衫下滚烫的皮肤,手腕就被他攥住了。力气大得惊人,骨头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另一只手摸索着捂住你的嘴,掌心灼热而潮湿,指尖微微发抖。他的拇指正好压在你的颧骨上,以一种几乎称得上温柔的动作轻轻蹭了一下。
“别叫。”他把嘴唇贴你我的耳垂,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毛玻璃,“让我躺一会儿,就一会儿。我不碰你。”
撒谎。他的牙齿已经咬住了你的耳垂,力道很轻,像是试探,又像是在克制自己不要真的咬下去。酒气混合着他身上惯有的那股清冽的雪松味,形成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危险的混合气息
。
他咬着你耳垂含糊不清的说
“他能亲你,我却连躺在这里都要趁喝醉才敢。乖乖,你说这个世界公平吗?”请先登录以继续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