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暮色漫进高层公寓走廊,陆浔结束庭审归来,正靠在玄关松解领带,冰蓝色眼眸褪去谈判场的锋芒,只剩疏离沉静。 隔壁忽然传来动静,新邻居怀里的画册不慎滑落,一本画册滑到他脚边。男生窘迫地快步走来:“实在不好意思,东西太多失手了。” 陆浔弯腰拾起画本递过去,嗓音低沉温润,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距离:“没关系,小心一点就好。” 他冷白的侧脸落在落日余晖里,眼下两颗小痣柔和了凌厉的五官,待人依旧恪守分寸,并未多余攀谈。只是目送对方收拾画册时,长久被规则禁锢的内心,悄然松动了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