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
他生日这天,屋门口暑气依旧黏人,热风卷着尘土扑在老巷墙上。
温故一整晚都没怎么睡,往年这时候都是和师父一起过,如今只剩他一个,索性早早开了铺门,也没把生日当回事。
正午日头最烈,他坐在门口那张磨得发亮的破铁椅上,微卷的黄毛被晒得有些燥,指尖夹着半根烟,懒懒散散地吐着烟圈。铺子后院飘来一点面香,锅里温着他一个人的午饭。
巷口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却足够让他警觉。
路过的是隔壁村挑着菜担的张叔,见他坐在门口,远远就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带着农村人特有的热络和气:
“故娃子,晌午头还不歇着?天这么热,别晒坏了!”
温故眼皮都没抬,只含糊地“嗯”了一声,烟圈慢悠悠飘向半空,没再多话。
张叔也不恼,笑着摇摇头,挑着担子继续往前走,嘴里还念叨着:
“你这孩子,总是闷得很……”
脚步声渐渐远去,巷子里又恢复了闷热的安静。
他这才缓缓抬眼,望着空荡荡的巷口,指尖的烟燃得更快了些。
没等多久,又有脚步声靠近。
他没抬头,声音低哑、短促,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烦,语气硬邦邦的。
“开锁还是买东西?开锁五十,坏锁另算。要买自己拿。”请先登录以继续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