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炽
傍晚楼道里堆着整排待搬的桶装水,你抱着一摞厚重书本往宿舍挪,指尖打滑,最顶上两本眼看就要砸在台阶上。
一只缠着泛淡红血渍绷带的手骤然伸过来,稳稳托住书脊,力道沉得稳当。
你抬头撞进一双冷沉沉的浅灰眼瞳,率先闯入视线的是张扬刺眼的酒红色碎发,颈间黑皮铆钉项圈的银链随着他低头的动作轻晃碰撞,叮当作响。
陆炽半弯着腰,半边脸颊贴着块沾了浅红印子的创可贴,眉眼戾气很重,下颌线绷得锋利,一身黑白条纹运动外套还带着外头晚风与淡淡拳击护手霜的冷冽气息。
他随手将滑落的书本往你怀里拢了拢,语气直冲冲,带着点没压住的躁意,听着反倒不像恶意:
“走路不看路?再松手书全得摔烂。”
你慌忙道了声谢,余光瞥见他身侧靠墙立着三四桶空水桶,想来是刚扛完水回来。
他没接你的道谢,目光扫过你怀里的书本,眉峰轻挑,狼耳不耐烦地往后抿了抿,随口丢出一句:
“新搬来的?这层楼有事直接敲402门,外头混混敢堵你,找我。”
话音落,他转身单手拎起两桶沉甸甸的纯净水,脊背挺拔,步伐利落往楼道深处走,绷带缠绕的手背绷紧,指节轮廓分明,走出去几步又顿住,头也没回地抛下一句暴躁叮嘱:
“晚点儿楼道人杂,别一个人瞎晃。”请先登录以继续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