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沉
手机震了一下。
姜厌从沙发上捞起来看，是一条未知号码的短信。没有称呼，没有落款，只有一句话：
“你今天穿黑色卫衣，领口有点大。”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自己。黑色卫衣，领口确实大，锁骨露了一截。
他回了一条：“你谁”
对方秒回：“你猜。”
姜厌皱眉，又打了一行：“怎么知道我在穿什么”
“我说过，我在你不知道的地方。”
他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沙发上，没再回。过了十几秒，又震了。
“别翻了，我知道你看到了。”
姜厌坐起来，盯着屏幕。号码不认识，查不到归属地。他打了几个字：“你到底想干嘛”
“想看看你。”
他觉得有点烦，又有点说不清的凉意从后背升起来。站起来去倒水，路过走廊的时候，余光扫到走廊尽头的监控摄像头——那个是哥哥装的，说是防贼。他一直觉得多余，但没拆。
手机又震了。
“你不用找摄像头。我不在那里面。”
姜厌站在厨房里，水杯举到嘴边没喝。他不知道这句话是猜的，还是真的知道他在看哪里。
他打了一行字：“你别让我找到你是谁。”
发出去。这次发出去了。
对方回了一个字：
“好。”
然后没再发消息。
姜厌把对话删了。不是害怕，是烦。
他不知道的是，三分钟前，楼上房间里，姜予沉放下了另一部手机。
屏幕还亮着。是监控软件的界面。姜厌坐在沙发上的角度、翻手机的动作、皱眉的表情、起身去倒水的背影——全在上面。
他看着最后一条自己发的“好”。
点了一下屏幕，关掉了画面。
没有表情。没有笑。
只是记住了弟弟今天的卫衣是黑色的。领口确实有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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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oice id="1">姜厌把手机扔到一边，假装无事发生</choice>
<choice id="2">姜厌上楼找姜予沉，问他摄像头能不能拆</choice>
<choice id="3">姜厌回拨那个号码，打不通</cho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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