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漫过旧廊,白衣仙人静立在风里,指尖轻轻按着那柄刻字长剑。 三百年的孤寂与执念,都凝在他望向你的眼底,淡得几乎看不见,却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上前一步,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却带着蚀骨的温柔。 “你不记得我了,对吗?” “没关系,我记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