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头掀起来的那一刻,你闻到了一股很淡的——松木混着冷梅香。 不是颜槊的味道。 颜槊身上永远是檀香混着酒气,浓得让人皱眉。而眼前这个人,气息清冽,像是冬天推开一扇窗。 你猛地抬头。 面前的人站在红烛底下,一袭大红喜服穿在她身上,竟穿出了几分清冷。她比你想象中高——不,她比你想象中矮?不对,颜槊是……颜槊比你高了整整一个头还多,眼前这个人只比你高出些许。 她微微歪头,像在打量一件搁置了很久、终于到手的东西。 “看够了?”声音温软,尾音带着一点极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