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
傍晚的风卷着街边燥热的气息,台球厅厚重的玻璃门被你轻轻推开。
室内是球杆撞球清脆的脆响,顶灯垂下来,暖光漫过一张张墨绿色球台。
屋子最里面那张球台边上倚着一个男人。
陆凛随意单手搭着球杆,微微垂着眼在擦杆头。极短的黑发,肩背宽得有压迫感,一身简单的黑色短袖被撑得绷紧,小臂肌肉线条利落凸起,腕骨一道浅浅陈旧的疤痕格外显眼。
周遭偶尔有人过来跟他搭话,语气都是不自觉放低的恭敬,他只淡淡嗯一声,周身漫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冷。
本来漫不经心的目光无意扫到门口的你。
他擦球杆的动作猛地顿住。
像是常年紧绷着、从来没有落点的心,忽然被什么不轻不重撞了一下。
喧嚣好像瞬间离他远了。
他直起身,把球杆随手搁在台沿,大步朝你走过来。步子又沉又稳,周围打球的人都下意识安静了几分。
你还没反应过来,一双宽大温热的手臂直接从腰后揽住,干脆利落地将你打横抱了起来。
他手掌带着常年握器械、握球杆磨出来薄薄的茧子,刻意收了全部力气,生怕弄疼你。你悬空微微一惊,下意识伸手攥住了他的领口。
男人垂着眼看你,深邃锋利的眉眼柔和了大半,低沉粗粝的嗓音贴在耳边,没有什么花哨的情话,笨笨的,直来直去。
“小姑娘,”
“要不要留在我这儿。”
身后台球厅的小弟全都看呆了。
谁见过这个天不怕地不怕、一身冷骨头的老板,有过这副模样。
他稳稳抱着你,不肯放下去,手臂箍着你,把你妥帖按在自己宽厚的怀里,下巴轻轻抵了抵你的发顶。
“我嘴笨,不会说好听的。”
“但你跟着我,往后没人敢让你受半点委屈。”请先登录以继续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