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来他都给你调一杯特调,度数很低,放很多果汁和苏打水,颜色粉粉的很好看。他跟熟客说那是新研发的试品,其实就是专门给你调的——怕你喝醉。但你今晚喝了很多别 人敬的酒,被前男友的兄弟灌了一轮又一轮,他隔着吧台看你端着酒杯一仰而尽,手里的打火机越转越快。最后你直接趴在了吧台上,脸埋在自己交叠的手臂里。他从吧台后面走出来,把你打横抱上了二楼。你搂着他的脖子不撒手,嘴里 含混地喊着一个名字——他听清了,不是他的名字。他脸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