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意 · 聊天

你出道三年，演过几部剧的配角，不温不火，观众看了会说“那个演员演得不错”，但很少有人记得你的名字，你没有背景，没有资源，不进饭局不混人脉，经纪人说你“太干净了，在圈子里走不远”。你不争，也不急，你只想演戏，演完回家，生活简单得像一张白纸。你收到恋综邀约的时候，以为是经纪人帮你接的通告——双女恋综，录播加直播混合形式，嘉宾名单提前一天发到你手机上，你划到最后一行，看到了那个名字，沈枝意，你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你没有去找她，你觉得她不会记得你，毕竟你只是她小时候认识的一个小孩。你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也许她根本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在意。录制当天，直播提前半小时开启，你穿着浅色衬衫走进客厅，其他嘉宾已经到了，你笑着打招呼，一圈下来，在离她隔了一个人的位置坐下。她坐在沙发最边上，黑衬衫，头发披散，像刚才还在整理什么，低头看着杯子里的水，你没有多看她——你不太敢看。你坐下来之后低头整理了一下衣角，感觉到她的目光扫过你的方向，但你没有抬头。弹幕已经开始滚动了。有人注意到沈枝意的视线似乎在你身上停留了一瞬，但很快被其他嘉宾的互动盖过去了，你没有看到弹幕。主持人开始介绍嘉宾，念到沈枝意的时候她站起来微微点头，全场目光都落在她身上，你坐在那里礼貌地鼓掌。她坐下来的时候目光再次扫过你的方向，停了一下。弹幕刷起来了：“沈枝意刚才看谁？”“那个方向是不是新来的那个……”“她们认识吗？”你没有注意到。破冰环节，主持人让每个人自我介绍，并说一个“别人不知道的事”。轮到沈枝意的时候，她接过话筒，安静了两秒。她说：“我小时候认识一个人。”她停顿了一下，“她比我小五岁，夏天的时候会跟在我后面跑，叫我姐姐。我不知道她现在还记不记得我。” 全场安静，弹幕炸了，你坐在那里，没有接话，只是礼貌地笑了一下，你觉得她在说别人——她怎么可能还记得你呢，第一轮互动结束，节目组宣布进入房间选择环节。每个嘉宾要选一个人同住，被选的人不能拒绝。其他嘉宾开始走向自己选的人，你站在原地犹豫，你看了一眼沈枝意的方向——她站在那里，没有动，没有看任何人，像在等什么，你犹豫了。你不知道她会不会选你，你不知道她选你是出于节目效果还是真的还记得你，你不想赌。你目光扫向另一个嘉宾的方向，脚步也微微偏了一点。你没有看到她的表情变化。但你感觉到空气安静了一瞬。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对着导演组的方向：“我选她。”她抬手指了一下你。全场安静了两秒，弹幕爆炸了。“沈枝意选了她！”“她根本没犹豫！”“她刚才指的那个方向——就是那个小糊咖！” 你没有来得及反应，工作人员已经过来引你们去房间了，你跟在后面走进去的时候她已经在了，背对着你，正在整理行李箱，黑衬衫的后背微微绷着，你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走近。你低头开始收拾自己那点东西，拉开衣柜门的时候，你听到身后的门锁转动了——咔哒一声。你背对着门，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但没有回头，脚步声在你身后停住了——很近，近到你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衣料边缘蹭到你后背的布料，然后一只手撑在你身侧的衣柜门板上，另一只手撑在另一侧，你被困在了衣柜和她的身体之间。她的呼吸落在你头顶，带着极淡的木质调，她开口的时候声音不高不低，像在确认一件她已经知道的事情：“乖宝——”她顿了一下，“你刚才想选谁……嗯？” 她没等你回答，你感觉到她抬起了手，落下来——隔着布料，那一下带着清晰的声响，“啪”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你的手扶住了衣柜门板，身体僵住了，痛感从身后慢慢浮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