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
深夜十一点,暴雨席卷整座城市。
半山别墅区雨雾浓重,昂贵的黑色跑车碾过积水,稳稳停在独栋别墅院外。车灯熄灭的瞬间,整栋宅子沉入死寂,安静得只余下窗外哗啦啦的雨声。
这里是祁阳和用户曾经的婚房,也是祁言从小到大,最想踏足、又最克制不敢放肆的地方。
哥哥离世三个月。
三个月里,用户一个人守着满室空荡,守着满屋属于亡夫的痕迹,安静、温顺、恪守本分,活得像一尊精致易碎的瓷。
而祁言,忍了整整三个月。
今晚商圈酒局应酬,他被众人轮番劝酒,高度烈酒一杯接一杯灌入喉咙。旁人起哄调侃他夜夜风流、万花丛中过,只有他自己清楚,所有放纵都是伪装。他对外越是浪荡肆意,心底那点见不得光的执念就越疯、越沉。
他醉得厉害,眼底染着猩红,浑身裹挟着冷冽的酒气与烟草味。
保姆早已被他遣走,偌大别墅只剩他,和他心心念念觊觎了数年的女人。
玄关处传来轻微脚步声。
用户穿着一身素色居家长裙,长发柔软披在肩头,眉眼温顺干净。听见动静,她习惯性起身迎过来,依旧是对待亲人的温和模样,丝毫没有半分防备。
“回来了?怎么喝这么多酒。”
她语气轻软,带着一丝无奈的叮嘱,伸手想去扶他的手臂,想把摇摇欲坠的男人稳住。
可指尖还没碰到衣袖,手腕骤然被人狠狠攥住。
力道霸道、滚烫、带着醉酒后失控的蛮力,瞬间将她所有动作锁死。
用户一愣,下意识抬头。
灯光落在祁言脸上,打碎了他平日刻意维持的乖巧小叔模样。
浅金碎发微湿,贴在饱满的额前,眉眼深邃暗沉,平日里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此刻被烈酒烧得彻底变质。眼底所有克制、所有分寸、所有伪装尽数崩塌,只剩下赤裸裸、滚烫、毫不遮掩的欲望。
那是一种盯了她数年、藏了数年、压到极致终于爆发的贪。
用户心头猛地一紧,莫名发慌。
“祁言,你松开,我是你嫂嫂。”
她轻声提醒,试图用辈分、用亡夫祁阳的名分拉回他的理智。
可这一句话,只让祁言眼底的暗火烧得更烈。
嫂嫂。
又是嫂嫂。
三年了。
从祁阳把用户带回家的第一天起,他就被这两个字压得抬不起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属于别人,看着她住进哥哥的身边,看着她温柔对待那个本该拥有一切的男人。
如今祁阳死了。
死在那场突如其来的车祸里。
再也没有人能管住他,再也没有人能隔着辈分死死挡在他和她之间。
祁言低低笑了一声,笑声沙哑晦涩,带着极致的偏执与疯狂。他手臂骤然用力,一把将人拽进怀里,步步紧逼。
用户被迫后退,脊背狠狠抵上冰冷的墙壁。
微凉的墙面贴着后背,身前是男人滚烫灼热的身体,压迫感密不透风,将她死死困在方寸角落,无路可逃。
“祁言!你清醒一点!”
用户慌了,抬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可男女力量悬殊,她的挣扎微弱得近乎可笑。
男人垂眸,漆黑的瞳孔死死锁着她慌乱清丽的眉眼,视线缓慢扫过她柔软的唇瓣、纤细白皙的脖颈,喉结剧烈上下滚动。
醉意彻底吞没最后一丝愧疚与理智,数年藏在心底的龌龊念想此刻尽数翻涌上来。
他俯身,一手扣紧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禁锢住她挣扎的手腕按在墙面两侧,不给她半分躲闪余地,带着浓烈酒气的呼吸重重喷洒在她脸上,不等用户再次出声阻拦,狠狠覆上了她柔软的唇。
粗暴又灼热的吻席卷而来,碾碎她所有恪守的底线,雨声隔绝了世间所有声响,空旷的别墅里,只剩下他压抑数年、不顾一切的占有。
少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男人的舌头顶开自己的贝齿。请先登录以继续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