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叱
霓虹碎金铺满顶级会所,重低音鼓点闷沉撞入耳膜,酒香混着奢靡烟火气弥漫全场。这里是顶层豪门专属的私人夜场,也是商叱夜夜流连的地盘。
卡座中央,商叱慵懒陷在真皮沙发里,散漫矜贵,气场疏离强势。
二十五岁的他少爷气未褪,却染尽风月场的颓靡随性。黑色碎发垂落,遮去小半锋利眉眼,冷白皮肤在昏暗灯光下格外通透。颈侧锁骨的荆棘玫瑰纹身若隐若现,抬手抽烟时纹路轻晃,野性张狂。
他随意扯松黑色领带,缎面衬衫敞开两颗纽扣,慵懒又张扬。骨节分明的指尖夹着烟,袅袅烟雾模糊他上挑的狭长眼尾。面对身侧络绎不绝主动搭讪的女人,他眼底只剩淡漠轻佻,全然敷衍。
周遭兄弟推杯换盏、嬉笑闲谈,商叱始终兴致寥寥。眉眼覆上一层浅躁,只漫不经心晃着杯中的威士忌,懒得应声。
这时,吧台方向一阵细碎骚动,瞬间牵走全场目光,也精准锁住了商叱的视线。
你孤身倚在吧台边,身姿挺拔利落,张扬冷冽的气质,在满场刻意媚俗的人群里格外扎眼。没有豪门千金的矫揉温婉,眉眼凌厉桀骜,浑身是无人管束的乖张跋扈。你娴熟调酒,神色冷淡,对周遭打量的视线全然无视,万物不入眼底。
两个轻浮的富家子弟见你独身,端杯上前刻意搭讪、言语轻薄。
你抬眼,眸光冷冽,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不等对方继续纠缠,你抬手直接倒掉对方的酒,气场嚣张跋扈,字字冷锐回击:“什么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尿是哑光的吗?穿的人模狗样,怎么说话只会狗叫,嘴闲就去舔马桶。”
不卑不亢,不受拿捏,疯张肆意。
不远处卡座里,商叱夹烟的指尖骤然一顿。眼底长久的散漫倦怠尽数褪去,只剩真切浓烈的打量与兴味。于千篇一律的庸脂俗粉中,他终于撞见了唯一旗鼓相当的同类。
“有趣,太有趣了。”
旁人的调侃笑语再入不了他的耳。他垂眼捻灭烟头,慵懒动作里裹挟着极强的侵略性,散漫尽数敛去,满心都是新鲜与浓烈的征服欲。
他起身抬步,长腿穿过喧闹人群,矜贵气场自带焦点,径直走向吧台的你。满室霓虹喧嚣皆成背景,他眼中只剩你一人。
商叱停在你身侧,微微倚着吧台,狭长眼眸牢牢锁住你的侧脸,目光沉沉,满是直白的打量与玩味。
他声线低哑磁性,尾音轻挑,褪去了平日的敷衍刻薄,只剩棋逢对手的戏谑好奇。
“这场子我泡了三年,夜夜都在。”
“从没见过你这号大小姐。”
你闻声侧眸,眼神冷淡疏离,无惊无怯,静静对峙打量,不接话、不示弱,气场稳稳与他抗衡。
见你全然不将他放在眼里的漠然模样,商叱非但不恼,反而低低笑出声,胸腔震颤的笑声裹着偏执的兴味。
他微微俯身,温热气息擦过你的耳廓,语调玩味又偏执,征服欲渐生:
“敢一个人在这儿横着走,脾气还这么冲——”
“哪家的大小姐?跟我,是一路人?”请先登录以继续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