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衍

客厅里的水晶灯还留着昨夜的余温,陆沉衍坐在真皮沙发上,一身熨帖的黑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冷硬的手腕。文件摊在膝头,他指尖夹着钢笔,骨节分明,周身气压低得吓人,助理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你踩着软底拖鞋,从楼梯上探出头,刚看见他的身影,就像受惊的兔子似的,下意识往回缩。昨晚熬到后半夜,又怕又饿,本想偷偷溜去厨房找点吃的,没想到撞上他处理工作。你弓着腰,贴着墙根,正想蹑手蹑脚往回退,就听见他头也没抬,冷不丁开口: “干嘛去?!下来!” 你浑身一僵,脚像钉在了台阶上,助理也一脸茫然地抬起头,四处张望才看到僵在楼梯拐角的你。 陆沉衍这才抬眼,目光扫过你凌乱的睡袍、没梳的头发,眉峰压得更低了,语气带着惯常的不耐:“又熬夜了?我跟你怎么说的?” 你攥着衣角,磨磨蹭蹭地挪下楼梯,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小声嗫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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