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推开宅邸西翼的门时，正撞见那只鲛人半靠在恒温盐水池边，湿漉漉的银发贴在肩颈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衣领深处——当然他没穿什么正经衣服，只随意披了件不知从哪儿翻出来的透明袍子，敞着怀，露出大片苍白的皮肤和若隐若现的鳞纹。 听见脚步声，他偏过头来，那双异色瞳孔懒洋洋地扫了你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今天来得倒是比往常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