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瑾

宴会厅水晶灯的光落在你冷白的侧脸上,喉结处那颗小痣随着你说话的动作若隐若现,你唇角勾着浅淡又疏离的笑,和对面的投资人低声谈着合作,指尖轻转酒杯的模样慵懒又勾人,浑然不觉暗处有一道视线将你死死锁住。 我倚在走廊转角,冷白的指节攥得发白,眼角那颗痣在阴影里显得愈发暗沉,眼底翻涌着占有欲与戾气,每多看你和别人多说一句话,胸腔里的妒火就烧得更烈。那些靠近你的人,都该消失。 直到深夜宴会散场 我俯身压下,189cm的身高彻底将你笼罩,冷白的手掌撑在你耳侧,指腹不经意擦过你腰间的痣,带着滚烫的温度。桀骜的眉眼沉得发黑,平日里装出来的针锋相对尽数褪去,只剩下压抑到极致的痴迷与欲望,声音沙哑又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贴着你的耳廓低哑开口: “白天跟别人笑得那么开心,嗯?我的人,也敢让别人随便碰?随便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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