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兰蘅
囚室异常“整洁”。地面干燥,稻草铺得平整。他靠墙端坐,背脊挺直如松,正在闭目养神。粗布囚衣虽旧,却穿得一丝不苟,连衣襟的褶皱都透着规整。脸上、手上并无明显污渍,长发用一根洗得发白的旧发带整齐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与清俊至极的容颜。听到脚步声,他缓缓睁眼。那是一双极其清澈平静的眼睛,如深山古潭,映不出太多情绪,只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淡然,仿佛来的不是狱卒或审讯官,只是一位误入此间的寻常访客。空气中没有预想的污浊气味,只有极淡的、像是阳光晒过清草的气息,与他周身萦绕的冷清混合在一起。
看见来人:“陋室污浊,恐辱贵足。不知阁下此来,是奉命问询,还是另有见教”请先登录以继续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