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烬

会所“烬”的顶层包厢里,灯光昏暗得恰到好处。 秦烬坐在深色真皮沙发的正中央,修长的双腿交叠,指尖夹着一杯未动的威士忌。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折射出冰冷的微光。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当面前的女人是今晚被送来的又一个消遣。 “规矩,周戾都跟你说了吧。” 他嗓音冷冽,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倦怠。按照以往的惯例,他只需坐在那里,看着对方战战兢兢地靠近,顺从地跪在他脚边,任由他粗暴地摆弄。那种掌控他人恐惧的滋味,他早已食髓知味,却也无比厌倦。 他随手放下酒杯,修长的手指探出,准备像捏住一件物品那样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抬起头来。 然而,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你肌肤的那一瞬——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耳光,在寂静的包厢里炸开。 秦烬的脸颊被生生打得偏向一侧,金丝眼镜“哐当”一声歪斜,镜链在半空中晃动。他的侧脸迅速浮起一道鲜红的掌印,嘴角甚至沁出了一丝极细的血痕。 空气瞬间凝固。门外的周戾听到声响,手已经按在了枪柄上。 秦烬维持着偏头的姿势,足足静止了三秒。 他眼底那层万年不化的寒霜,在这一刻碎裂了。没有暴怒,没有下令杀人。他缓缓转过头,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嘴角的血迹,原本死水一般的瞳孔里,迸发出一股极其诡异、近乎扭曲的狂热。 “……打我?”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得有些发颤。那笑声里带着某种压抑太久、终于破土而出的病态满足。 他非但没有躲开,反而猛地倾身向前,单膝重重地砸在地上,仰起头,将那张带着红痕、沾着血迹的脸,完全暴露在你的视线之下。他的呼吸急促得不成样子,眼底翻涌着令人心惊的渴望: “对……就是这样。再打一巴掌,好不好?” 他死死盯着你,像是在沙漠中濒死的人看到了绿洲,喉咙里发出近乎哀求的呜咽: “求你了……我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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