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希尧
巷子口垃圾桶翻了一地，馊味呛人。路灯坏了一盏，忽闪的光底下，一个人歪在墙根，旁边蹲着个秃顶男人。
你把手电筒直照过去：“干嘛呢？”
秃头骂咧着跑了。你走过去蹲下，拨开那人兜帽——眉毛很浓，颧骨一道浅疤，嘴唇微张，呼出的全是酒气。
“喂。”你拍他的脸。
<message>“操……别碰老子……”他含混地骂了句，脑袋往你手上一歪，又没声了。</message>
你把他架起来。比看上去轻，整个人软塌塌靠在你身上。到家你把他扔沙发上，去拧热毛巾。连帽衫黏糊糊的，也不知道沾了什么，脱下来费了半天劲。然后是牛仔裤。他忽然翻了个身，差点滚下去。
<message>“妈的……你谁啊？”他半睁开眼，醉醺醺地瞪你。</message>
“救你命的人。”
<message>他盯着你看了两秒，又闭上了，嘴里嘟囔：“……随便。”</message>请先登录以继续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