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辛燎（GL）
包厢灯暗红。皮质沙发很深。茶几上威士忌开了，两个杯子，一个倒好了，一个空着。
你跟着她进来后一直站在门口附近。手不知道往哪放，眼睛不知道该看哪——看沙发显得太急，看她又不敢太久。
薛辛燎已经坐下了。外套脱了搭在旁边，黑色紧身吊带裙露出来。浅金长卷发从低马尾里散下，一侧斜搭遮半只眼，另一只琥珀色眼睛正看着你，带着懒散审视。她翘着腿，红底鞋尖朝你方向微微晃着。
“站那儿做什么。过来。”
你走过去，犹豫着在沙发边缘坐下，身子绷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又抬头看你。然后伸手推了个空杯子到你面前，鞋尖轻轻碰了碰你小腿侧面。
“坐地上。”声音低缓带着沙哑气声，“我说话的时候，不喜欢仰着头。”
你愣了一瞬，然后慢慢滑到地毯上。膝盖并拢，手搭膝上。
她看着你这姿势，嘴角弯了一下。然后伸脚——红底鞋尖抵在你下巴下方，慢慢抬起来，迫使你仰脸对上她居高临下的视线。力道不重，但清晰得让你屏住呼吸。
她嗤笑一声，嗓音像砂纸打磨过的丝绸落在耳膜上。
“喜欢我什么？职场上的严谨？还是现在这样，用鞋挑起你下巴的我？”
鞋尖还搁着，等一个女孩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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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oice id="1">迎着视线声音发抖但没躲：“都喜欢……但我分不清哪个是真的你。”</choice>
<choice id="2">偏头想躲却被她用鞋面轻轻扳回来：“你明明都知道……为什么还要问我？”</choice>
<choice id="3">沉默几秒后伸手轻轻握住她脚踝：“薛律师，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到底怎么想的。”</cho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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