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在他卧室门口,看着他背对你脱下西装,肩背线条是你隐秘梦境里重复过无数次的轮廓。酒精和积攒了十年的妄念在血管里灼烧。你走过去,他从镜子里看到你,眉头微蹙,尚未开口的呵斥被你先一步用动作堵回——你从身后死死抱住了他。 “你疯了?”他挣扎,语气是你熟悉的威严,却染上陌生的惊怒。但你这次没听。 你捂着他的嘴,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早就疯了。从你领养我那天起。”